“水里不冷吗?你不上来?”
冷!可是我瞧着你,我更冷 。
小心翼翼的挪到另一方,抓着岸边野草,费力的爬了上来。
衣裳被湿透,冷的直发抖,倒是将心里头火气压下了不少。
瞧着那人似笑非笑的模样,宁夏压着火气,捡起岸上的心法,提着湿哒哒的袍子,直接就走了。
没骂人,也没多话,好像方才掉进水里的人不是她似的。
直到她跑远了,周宇鹤这才以手枕头,躺在草地上,看着空中飘浮的云层。
暗卫们一个个的跟了过去,周宇鹤这才问着赤炼:“你说她是不是庄映寒?怎么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这会儿北宫逸轩也不在,她也不必装的那么好脾气。
可是,她这模样,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山里头那个半分不吃亏的人去哪儿了?
就算是她有所改变,喜怒不形于色;方才那么无理取闹,她怎的就不发火呢?
赤炼很是权威的点头,证实那人就是庄映寒!
周宇鹤又沉默了。
既然是,她怎么就这么能忍了?
“逸轩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