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鹤一行,沿着曾经走过的路,渐行渐远。
离京四日,长长的队伍行于官道之上,将曾经同行的路,又行了一遍。
经过落崖之处,周宇鹤下意识的下了马车。
滚滚江水,由上往下;曾经她咬牙坚持的模样,历历在目。
她哭,她闹,她任性,她刁钻。
想起她所谓的人工呼吸,他便是摇头一笑。
怎么不去想,反倒乱了?不是说过要让她见证他的成功?怎么反倒想起她那些没脸没皮的行为?
鬼医见他失笑模样,踢着地上的石子,沉默不语。
“师父,你有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恨不得一刀刀割尽她身上的肉,恨不得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对她的恨,他从没忘记。
鬼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滚滚江流。
沉默良久,这才说道:“我这一辈子,没恨过,也没爱过;穷极一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医和毒;功夫独步天下,最后却看不清这份追求对与不对。”
再好的医术又如何?没医过令你心动之人;再好的毒又如何,没有一人与你恩怨情仇。
功夫独步天下,垂暮之年,也只是一抹黄土盖身。
看过了北宫逸轩和宁夏的相濡以沫,鬼医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
曾经有一人天南地北的追随,他不曾珍惜;如今想要那双手相扶相持,却是为时已晚。
看了江流,忆了往事;最后,二人沉默着上车。
瞧鬼医上车又在翻看古籍,周宇鹤终是发问:“师父是遇着什么难解之事?这古籍,好些年没瞧师父翻过了。”
“啊?”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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