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赶过去瞧瞧情况;打扰郡主休息,实感抱歉。”
以内力烘开了信封的水,凌羽丰将信收了起来,立马就走人。
...
☆、0500:他的骄傲
凌羽丰抬步欲走,目光再次扫到她脖子上的伤,却是没忍住相问:“怎么会受伤?”
刺杀之事,她分毫不伤;计划中,北宫逸轩也是设计得那认罪函罢了。
她怎么伤着了?脸色还这般差。
“以往认定他能拿你算计,如今我倒不觉得他能舍得。”
虽说之前对她有恨有怨,可许多事想清楚想明白了,自然也就过了。
当年之事,她又何尝不恨?牵怒与她,又何其可笑?
许多事情,不是旁人能看清的;就像北宫逸轩放下仇恨,钟情于她。
如今他对周宇沫千般挂念,自然能体会北宫逸轩对她的那份情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谁都想与相爱之人平平静静的走下去,有了相同的心思,自然对之前的所作所为有所愧疚。
也正因为这份愧疚,因为对周宇沫的挂念,他才能体会到北宫逸轩对她的那份深情。
北宫逸轩精于算计,什么都能舍弃,唯独舍弃不了她。
这,也是皇上说过的话。
宁夏从没料到,凌羽丰能真的关心她。
此时他的眸子里,是透着真的关心。虽说很淡,好歹比之前的算计厌恶好上许多。
或许,当归功于周宇沫吧。
虽说周宇沫什么都没做,可她与周宇沫之间的那份情谊,让凌羽丰对她改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