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领命而去,宁夏却是垂首不语。
瞧她垂首半分未动,小皇帝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若是以往,让她这么跪着,她必是寻着话头自个儿起来了;今日倒是转性了?就这么跪着?
目光转了一圈,小皇帝朝旁边的太监打了眼色,那人点了点头,忙朝御书房而去。
交待完了,小皇帝这才叹了口气,伸手去扶,“阿姐这一病便是许久,瞧着也是清减了许多;不知阿姐的病,可是大好?”
手臂上的力道,在她起身退后之时重了几分;宁夏抬眼,与他平视。
半月未见,这人倒是变了些许,眸中的深沉越甚,稚嫩的面容更加的沉稳。
“安国身子已然大好,有劳皇上挂心。”垂眼回着话,宁夏不动声色将手收回,他倒也从善如流,松了手上的的力道。
她垂手之时,小皇帝看着园子,幽幽说道:“许久未曾去见太后了,阿姐与我一起去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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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1:我让你输,你便永世不得翻身!
不好!我不想去!
脑子里还有庄映寒自尽的画面,宁夏是真的不想再见那些令人恐惧的事。
不必看也当知晓,此时太后是何境况;她此时去,只怕会加重晚上的恶梦。
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与旁人算计。
“元宵佳节,皇上何苦与自己寻不痛快?不如在园中赏赏景,多少能让心里头舒坦些。”
宁夏这轻言细语,说是声音轻软,又有几分的清冷;说是不含感情,偏生又有几分的关怀。
她这言辞语气,均是拿捏的极好,让人寻不出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