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喂你服药,不服药,晚些你胃里头自然是受不得的。”
他准备的东西自然是加了药的,若不服解药,她这身子肯定受不住。
他这般说,她只得闭眼张嘴,那药倒进口中,有些酸酸甜甜的,倒是缓解了她口中的痛楚。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闭眼不语,周宇鹤立于她身前,瞧着她眼睛四周的红痕慢慢散去。
说起来,这女人不瞪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秀气的;就是那张嘴不饶人,脑子里也尽是坏水儿,让人防不胜防。
宁夏闭眼等着眼周的痛楚散去,周宇鹤将药收了起来,净手之间,一只黑鸽飞了进来。
目光一闪,将鸽子脚上的信取了出来,坐于桌前展开信件。
信上的内容,让他眸中带笑,看着宁夏睁眼看来时,将湿的巾帕轻抹着她眼周的药。
他的目光,柔和的异样;方才在厅中便有的怀疑和不安,在此时越发的重。
目光一转,落到那信件之上,当她看到信上内容之时,一把将信拿起,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
“北宫逸轩为玉佩追着染九而去,皇上死士已将证据带走,请主子静候佳音,元宵之前,便能归国。”
短短几句话,让宁夏终于明白什么地方不对劲!
刺杀,是他安排的!指证,非他安排,却是他一手促成!
手中的信,被捏作一团,宁夏看着周宇鹤,难以置信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
“什么不知栖桐被人剥皮?什么一时大意被人算计?你算计着染九,从第一次上山祈福开始,你就在算计着染九。染九以秘密换命,确有此事;你将人放走,不是因为你被这秘密所诱,而是你还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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