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你是不是男人?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死揪着不放算个什么事儿?”
“我是不是男人还需你来质疑?你忘恩负义处处算计,如今更是连自个儿做过的事也不敢承认吗?”
她推他,他恼怒,抬步而来,一手压到她肩头,一手将她推来的手握住,“你今日若不将事都与我说清楚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
宁夏拧手之时,手腕之处是一个个软软的东西,想着他下午被鹅卵石给烫着时,轻声一咳,“好啦好啦,我忘恩负义,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算计你,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你松开行不行?不管怎么着,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有什么仇什么怨都等你登基之后再算,请你现在回去,可好?”
不就认个错吗?非得这么又打又闹的?怎的以前没发现,这人这般麻烦?
事儿都过了,死揪着到底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啊?
她这般直接认错,周宇鹤反倒没得说了,她都说了她错了,都说了有什么仇什么恨等到他回国登基之后再来算;那此时他到这里来算什么?
如她所说,不管她是不是庄映寒,与他也没关系;只要她与北宫逸轩能助他回国登基便好,其他的,与他何干?
只是,一想到她又骗了他,他这心里头就是痛快不起来。
这女人怎的这般大胆?一再的骗他,一再的与北宫逸轩合谋耍他,他们真以为他是不敢拿她怎样吗?
“你的仇便不说了,北宫逸轩居然敢一再的来算计我,是不是你在背后教唆的?他那本事,以前可不敢这般与我算计!”
哟呵,不敢?这话说的,分明就是看不起她男人!
这人怎么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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