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亲,你不可在男子面前脱衣。”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亦不可看别的男子脱衣。”
“为什么呀?”她不明白。
她太单纯无知,君泠崖也没那厚脸皮解释那些不宜的事情:“总之,除了你夫君,不准任何男子看你的身躯,你亦不可看男子的。”
“噢。”她歪头歪脑,还是不理解,一根筋地问,“那我可以脱衣服了么?”
“我走后可以。”君泠崖跟她说话实在烧脑,丢下一句,匆匆地走了。
远离那勾人摄魄的人,君泠崖怦然跳动的心仍迟迟不停歇,他像浑身脱了力,靠在墙上,拿手盖着眼睑。
那一幕太过暧昧,太过旖旎,也太过考验他的痴心……
他一手握拳,狠狠地锤了一下墙壁,忍着内心翻涌的冲动,到外练剑散热去了。
☆、48|第四十八章赵环
此后几日,他一直在刻意避免与她亲密接触。
但病还未好的她,总少不了他的照顾,两人难免会有些肢体碰撞。尤其是初愈上路时,她明晃晃地打着怕冷的旗号,抱着手炉缩成一团不够,还硬往他这大暖炉上靠,非要榨干了一切热源才舒服。
不巧,他昨日刚经过每月发作的毒.药煎熬,身体虚得紧,也缺乏热量,被她这么软绵绵地一靠,全身都热乎起来了,于是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结果她变本加厉,等到他想推开时,她已整个人滑到了他的大髦里,眨眨眼,欢快地享受他的天然暖气。
在这种诡异又暧昧的相处模式中,两人历经半月来到了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