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泠崖有点哭笑不得,砸雪球不躲,那不跟木头一样,杵着让人欺负?
不过,谁让她喜欢?纵是她拿刀剐了他,他也得甘之如饴。
君泠崖没有再动,站直了身板让她砸过来,但她大抵是用光了气力,砸去的雪球接连失了准头,只是堪堪擦过他的衣角,连他手指都没碰到一丁点。
她又不高兴了,颓丧地蹲下来,眉头皱巴巴的:“砸不到你,没力气了。”
君泠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单膝半跪在她面前道:“现在可砸到了。”
她没心没肺地笑了,捏了一个松松的雪球,拍到他的脸上,看雪球碎成了块,高兴得拊掌:“砸到了砸到了,好开心。”说罢,像要捞回本似的,她将刚才没砸上的都补了回来,弄得君泠崖一身是雪。
砸够了,她又欢乐地跑到雪最厚的地方,堆起了雪人。
两只小手被冻得都发了白,她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呵了口气,搓了搓,又打算继续埋头到堆雪人上。
君泠崖却不忍心她受冻,接过她未完成的活,抓起一抔雪,细心地捏实,再滚成一个大球,堆积稳妥。
她抱着一个暖炉,在他身边瑟缩成一团,时而看他堆的雪人,嘻嘻哈哈地点评几句,时而又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君泠崖。
他如瀑青丝垂落肩头,随着拂来的清风丝丝浮荡,亲昵地飘落她面颊时,还带着皂角的怡人香气,熏得她如痴如醉,忍不住想更靠近一些,汲取更多的香味。
一身白衣的他仿佛与天地化为了一体,又仿佛是上天派来的雪神,清高中透着疏离,却不失高贵的风雅之气。
她的心就像被一股不知是什么的风吹过,凌乱了所有的思绪,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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