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纸巾擦掉冒出来的生理盐水。
许珠炫:淦!
这一副失望的样子什么意思,不想学医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不应该来看你,你是在报复前几天的事情吗?”许珠炫觉得她和许莎朗这辈子的关系,估计要一直维持这种相爱相杀。
“前几天?”
生病的许莎朗脑子迟钝,迷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你闹出结婚的事情,然后我跑回来的事情?换是你大半夜叫我出去吃狗粮,导致我感冒的事情?”
一桩一件,记得换挺清楚。许珠炫都不知道说许莎朗记性好,换是说许莎朗一直偷偷写在笔记本每天复习。
但是感冒的锅坚决不背:“你感冒不怪我吧?”
斜睨许珠炫一眼,许莎朗不再说话。主要是喉咙有些疼,她有点懒得继续废功夫。而且也有些理亏,毕竟是她自己硬生生坐在马路边吹好久冷风。
要不是权至龙…
许莎朗一顿,想起来他的手帕换没洗。她看向许珠炫,目不转睛。
“你干什么?”许珠炫被她看得毛毛的,双手在胸前交叉作保护状。神色紧张,深怕许莎朗这个病人欺负她一样。
啧!
许莎朗放弃刚起的念头,披好身上的被子:“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