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章句集注。乃是他亲手所题。
“小子狂悖,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赐教?如何当得起啊。
次日,衍圣公府发帖遍邀左近名儒,座间特推此书。
奉圣公孔若蒙亲临,叹曰:“千有余年之间,孔孟之徒,所以推明是道者,既以煨烬残缺,离析穿凿,而微言几绝矣。”
离析穿凿,是汉唐以后儒学的最大弊端。离析,就是经典的繁琐化、复杂化、学究化;穿凿,就是解释经典的牵强、附会和泥古不化。唐太宗命孔颖达修《五经正义》,固然有抢救学术之功,但儒家的经典被定于一尊,从此化为国家的意志,被固化、被封闭、被教条从而失去了活的生命力。另外汉以后的儒学主要的兴趣和关注点在章句训诂之间,所谓“吾道之所寄,不越乎言语文字之间”,而对儒家经典义理的探究与阐释却“晦盲否塞”。这就使儒学的真谛被淹没,儒学的精神就此迷失。
奉圣公乃拊掌赞曰:“日后人言王三郎学之有大影响于后代者,必以其所治之四书学为首。”
此言一出,满堂俱惊,众皆失声。
曲阜孔府可谓是一个风向标,代表着天下文脉的正统传承。当代奉圣公此言是盖棺定论,是完完全全肯定了《四书章句集注》。
有这么一个文坛精神领袖喝彩支持,日后不论是谁想要对王棣下黑手,都得好好惦量惦量。
到这,此趟清源之行,大功告成。
事实是王棣有些急了,迫切地感觉到了时不我待。杭州之行,遇见了方腊方十三操纵摩尼教欲火中取栗,这与原本的历史并不相符,历史轨迹已然有了偏差。
在他想来,
第97章 永遇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