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默了许久,姜舜骁又说:“我当初注意你,爱重你,就是因为你与众不同,心地善良,我一直没问过你,因为我大概也能猜到,当初你在秦家,在她身边做事的时候,应当受过不少委屈吧。”
他并不是想听容仪的答案,又接着说:“她那样的性格,看着温温弱弱,但实际上天生反骨,自私都刻在骨子里了,也难为她今天能找你说出这些话,对她来说,十分不易了。”
听他说完,容仪靠近他怀中,沉沉的吐了口气,对于他方才的问话,这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她没有诉苦,只是说了句:“她很好,不发小姐脾气的时候,我与她之间的相处十分轻松和美。”
一般的人不接触她,单看她的面相和平时言语举止,也猜不到她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刻薄起来有多么令人窒息。
容仪自然也不会出去诉苦,因为那个时候,在她看来,主仆之间的区别便是如此,可以喊冤,却不敢喊疼。
但是姜舜骁却是知道,他一眼就看穿,这让容仪有那么一丝丝的欣慰。
好像那些年所受到的委屈,和无处诉说的痛楚,在这儿都有了一个宣泄口。
姜舜骁抱住她柔软的身子,不提那些,而是问:“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让几个孩子接触,又该如何给孩子们解释,他们和宁宁的关系,我们和他们表姑的关系。”
容仪摇头:“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因为我心里拿不准,怪我嘴快,先应下了,同作为母亲,她都那样说了,我确实不忍心……如今想一想,确实有些犯难了,今日孩子们问我为何平日与表姑和宁宁表姐没有往来,我都不知该如何说好。
第2112章 对秦家的仁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