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眉头微微锁着,她说:“不管如何,你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不管答案是什么,咱们上头的始终是位明君,你做什么都不要有压力。”
孟帝若是昏君,那下面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得三思而行,可他不是,他是一代励精图治的帝王,也绝不会因为私情容情,更不会因为私情和自身的体面去掩盖事实。
容仪说:“你不要有任何压力,你只需要知道,陛下要的是能替君父分忧的纯臣,所以,你只管做好一个为臣的本分。”
姜舜骁心思豁然,也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没那么密密麻麻的难受了。
于情而言,他要查那些曾经父亲的战友,这个国家的老功臣,于情不忍。
不忍若为事实,他们当如何自处?曾经君臣之间的情分,又当如何来算?
不忍那些年同心同德,如今却要分崩离析。
于理,那就是这些人的反叛之心,对君父的不敬,对皇家威严的藐视,于情于理,他们都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于情而言,有诸多的不容,但于理而言,该当如此。
忠奸善恶就是在那一念之间,若这一念念得不好了,纯挚也会被脏污。
既然为官办事,就要将所有的私人情绪抛出脑外,做一个讲理明礼的臣子。
容仪见他神色归于平静,才说:“齐伯母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说题外话,她对这次的蹴鞠比赛十分上心,经常来问我,京城时兴,如今女子的爱好,单从这些天和她的相处,她在我眼中不过是个寻常的尊贵妇人。”
姜舜骁说:“不管你与她如何相处,都应当记得,她如今的身份不明朗,虽然
第2106章 乱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