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龙之功的老臣若有龃龉,外人若想横插一脚,道出个是非来,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揣测君臣关系的人,通俗意义来说,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别说容仪这样的身份不好问了,便是皇帝陛下的亲儿子,那也是问不得的,皇室诸多禁忌,一言两语又怎说的清呢?
虽说现下的皇帝是一个能听直言的明君,可这个能听直言也是有个限度的,不然,又怎还会有冒死直谏这样的事情呢?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在仁慈的帝王也是帝王。
她若是问得太过直白,哪就要引人猜忌,她一个妇人,又是如何揣测,皇帝陛下如今同各蕃地的王侯伯爵之间的较量?
是不是寻常在王府,就时常讨论这些?
王爷和将军会知道不奇怪,而她,即便是自己知道,哪怕是那时在曲沙县就有所察觉,她也不能直言,该避嫌还当避嫌,这是局限性,是在如今开放女子教育之后,还会有的局限性。
政令愿意推进人成长,但却不会愿意看到成长后的人,能反过来质疑自己,甚至过于的自作主张。
皇后看了她两眼,心中暗暗赞叹,同样的问题,黛珑也曾问过自己,她既要负责请帖之类,那是何安排自然要先通过她这里。
她当时倒是直言不讳,直言到让她这个做皇后的都心惊胆战了起来,若是当时皇帝也在这里,即便他嘴上不说,恐怕心里已将此事记下了吧,那丫头大胆询问是否要早些递帖给孟、袁、徐、程几家。
这几家与淮阳侯一样,都算得上是无召令不得回京,他们当年都是猛将,带兵打仗的本事都是一绝
第2104章 就不要自责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