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竟都是真的……”
容仪聚精会神,看着她待解释。
郭夫人这才说:“当年将那几个涉事的人抓起来之后,他们是说过,说并非蓄意已久,不过是看到她与另一人苟合,当她是做那等行当的,这才一时冲动起了色心,等按压住她以后,觉察出不对劲时,也都来不及了,只能将错就错,那几个人受家族庇佑,什么混账事都做过,也不怕再惹事,量她也不敢吱声。可以往都是小打小闹,这次犯的事大了,他们或许也没有想到,纵使他们家在这个地方也算是称霸一方的存在了,可贺家的人人小骨头硬,一点也不畏惧他们的权势,竟真将他们告了。”
“这……”
“在我们这儿,他们的名声早就没了,算得上是恶贯满盈的存在,所以对他们的话,县长大人是不信的,怀疑他们是为了攀诬受害的人,再加上当时他们几家联起手来,向大人施压,意图让大人将此事草草结案,在压下不管,这样一来更触怒了大人,本来这件事情他们就逃不脱关系,人证物证都查得清清楚楚,当时我家大人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要将他们收入大狱,以正国法。”
后面郭夫人不说,容仪大概也知道了,一个官员,即便在铁面无私,可若手上没有实在的权利,没有更深的背景,就这样去强硬的打压地头蛇,难免会遭反噬。
说到这里时,郭夫人停顿了很久,情绪也受到了很大的波动,许是这件事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当年的惨状。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后来,这起案子结了,那几个臭名昭著的公子哥也处以刑法,可哪知,他们不服,键如何与我们家大人说,我们大人都绝不放过,钱财地皮,
第1999章 无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