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那雷池是半步都越不得的,一直以来,因为朱氏的身份尴尬,便将这其中的关系给模糊不清了,但这确实要不得,是什么关系做什么事,否则就会像今天这样,她提了个要求,而自己竟无法理直气壮的去驳于她。
容仪思忖片刻,而后才说:“也罢,这一次,也算是给了个提醒吧。”
次日,容仪将朱苓毓找来,不曾废话,直道:“许多话是我说在前了,也确实不当阻挡你太多,不过,有些事情,我也需与你交代清楚,即便你到这里来,人是自由身,可毕竟入了王府的门,生活在长留,在如何自由,也须有个交代,我不会一而再的纵容,从今往后,你若有什么事,须得与我说清楚,酌情考量,我也并非是全然不讲道理的人。”
朱苓毓微怔,而后反应过来,心神一动,道:“夫人这么说,是同意了是吗?”
容仪才笑了,道:“毕竟,许多话是我说在前,如今若是再出尔反尔,便是我的不是了,你说的不错,你不是长留的金丝雀,你有你的想法,我也应当尊重,但凡事都有个界限,你守住了,一切都好说。”
朱苓毓沉下气来,微微低头,神色并不轻松,她道:“昨夜,我细想了下,自己许多话确实说的不该,但我并不是想威胁夫人,还请夫人宽宏大量,往后不会了。”
容仪看着她,轻叹了一声,她站了起来,朝着她走过去,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定了身,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与你不需要拐弯抹角,许多话,你听得懂,许多事,你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我既给了你这个说法,必然就不会有变,我也希望你在这里,不仅要活的开心,还要踏实一些。”
第1951章 相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