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斗了半天嘴的事,忍不住笑道:“这么久了你还在想这件事呢?”
容仪轻哼了一声,说:“那可不,我原本觉得挺浪漫挺凄美的,让你一说,我才觉得有些变味,却又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好气啊,“吵架”吵一半被他带歪了,还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怎么办?
当然是认了,不然还能死咬着不放吗?
闲话了会儿,两人又黏腻如初,主要是容仪自个儿给了台阶下来了,才能没有心理负担的与他粘糊。
话题慢慢回了过来,依旧是聊姜舜轶夫妇的事,容仪说:“你这个弟弟,平时看着挺好说话的,性情也好,没想到还是头倔牛,铁打的原则,半分也不肯破例啊。”
姜舜骁哼笑一声,说:“你可别忘了,他自小在皇宫长大,在帝后跟前长大的,他的内心比许多人都要板正,不可为就是不可为,天大地大,王法最大。”
说到这个,他不由得想到有一年收到皇后娘娘的慰问,信中说道:阿轶性坚毅,在宫中被教习的规矩颇多,也养成了他板正说一不二的性子,有日陛下看他弓箭练得不错,便夸他弓箭造诣可比其兄,却让他肃着脸纠正了半晌,道言不轻狂,人当实事求是不可有违心之言,言语谨慎,为人方正。
当时他才多大,满腹的规矩倒是学的认真,愣是把一国之君说的险些无地自容了。
听闻此事,容仪差点惊掉了下巴,好笑的问:“可他现在看着到也没那么轴啊,可太喜人了,这…他是怎么敢的啊!”
回忆起此事,姜舜骁也觉得好笑,他说:“那时他还小,理儿认得太死,后来长大了,这件事
第1935章 大义灭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