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堵着难受,她眼里含着泪水,说:“我本不该来找你的,也不该提这些要求,可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生我养我的家,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出事。”
“如意,你若不想出事,就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家,做了什么?”
“我……旁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早在三年前,甚至更久以前,我家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我爹爹还有那些族亲,谈不来生意,也做不好产业,这些年,陆家一直在走下坡路,我只知道,诗意她被我爹许配给操县令以后,家里便有所回温。”
陆诗意在两年前就许给了平阳操县令,这件事容仪是知道的,且还听说,那县令如今已有四十三,原配是生第三子时难产而亡,陆诗意为继室,听说当时是操县令一眼看中了陆诗意,先通了此意,陆家就松口许人了。
当时为了这事,陆如意在京城哭了两夜,回去平阳待了数日,还是没能阻止这场婚事。
容仪记得清楚,如意从平阳回来以后,就再也没回平阳了,连书信都少往来,但寄去县令府的信件却多。
说起陆诗意,陆如意心里的憋闷更多了,她哭的不能自已,对于旁人来说,自己这个妹妹不是个好人,甚至罪该万死,可对于她来说,自己这个妹妹是个苦命的,她千错万错,就是错在不该生在陆家,不该摊上这样一个主母,一个不负责任的亲爹,更不该遇到自己这个姐姐,她若是出生在寻常人家,这一生或许能顺遂许多。
她无法去恨这个妹妹,亏欠之意更多,尤其是在她被许配给操县令以后。
陆如意说:“外面的事我了解的不多,我也早就听说过,那个
第1923章 心纠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