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罢了。”元婵摇摇头:“您只是给她披上了一件您觉得十分华丽的衣裳,然后将这衣裳下的她也想象的如月光一般皎洁美好,殊不知多少腐朽和虚妄就藏在这一层薄纱之下。”
“您不愿戳破这层纸,是您知道莫芸没有您想象中的美好,从始至终,你都只是自己在骗自己罢了。”
李勋方如遭重击。
皇帝心中却是大赞,不愧是天衡子送过来的人,说话一针见血简明扼要,虽是说的直白了些,但是李勋方现在需要的正是有人将他狠狠的点醒。
“奴婢言尽于此,殿下聪慧,自然明白。”婢女行了一个礼,退到了一旁。
李勋方像失了魂一样坐在原地,皇帝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摆了摆手说道:“来人,将淮阴王带去崇华宫休息,顺便找个太医给他包扎一下,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宫里不用出去了,好好在宫里休息休息。”
这就是要软禁于他了。
侍卫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李勋方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