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思:“技法熟练,已是难得。”
清欢心里觉得好笑,这人真是……
她是最了解他的,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只知道弹琴,而不能理解曲中的感情,虽然好听,但也只是个花架子,空洞无用。
真正爱琴之人,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们将自己的灵魂融入琴中,唯有如此,才能带来琴的共鸣,技法的纯熟不能代表什么,只有灵魂的交融才是唯一。
他素来爱这些东西,所以他最是见不得别人将这东西当成哗众取宠的工具。
若是为生活所迫那也就罢了,就像那些歌舞伎伶将它们当成自己的谋生手段,但你要是想用空洞的琴技去征服他,那便是错了。
天衡子给予她这个评价,也不过是给她留些面子罢了。
这种东西,只有那些附庸风雅之人才会喜欢,当然了,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清欢听出了天衡子的弦外之意,只是浅笑不语。
只是玥姒不知道,她还真以为天衡子是在夸她,便笑着说道:“多谢先生点评,不知夫人又作何看法呢?”
清欢心里吐槽,你弹就弹,问她做甚?她又不是礼乐的考官。
“我同夫君观点一致。”清欢笑眯眯的看向天衡子:“夫君总是能将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呢。”
天衡子亦是低头看着清欢:“是吗?”
清欢圈上天衡子的胳膊,整个人十分熟练的倒在他的怀里咯咯直笑:“夫君忘了?你可是会读心术的,而且只会读我的心。”
玥姒面上依旧挂着心,心里却已经将清欢千刀万剐了。
原本她是想借着这
鸿门宴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