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之中,李勋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国师说了些什么?”
“他说只要找到子渊,他自会帮我们。”
清欢心里有很多问号,比如说这个国师到底是谁,和天衡子又有什么渊源,向来以冷静自持的天衡子怎么碰到他就变的如此易怒?
李勋方闻言皱起眉:“子渊?怎么又是他?”
“子渊怎么了?”
李勋方如何还不知道清欢是谁,能跟在天衡子身边,和他关系如此亲密的也只有一个清欢了。
所以他也不避讳:“子渊是清风阁的头牌,但他是个清倌,不少男男女女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却从未对任何人表示过有好感,对谁都是一视同仁,至于绿箩,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那日她和子渊同游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李勋方知道一些也是正常。
清欢闻言不禁有些心虚,她实在没有想到子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实际上关系这么复杂。
“国师对子渊也是喜欢很久了,常常去捧他的场,如今子渊莫名失踪,我估计应该就是绿箩做的。”
“可派人去查过?”
李勋方摇摇头:“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倌,谁会没事为了他去得罪阁老府?而且就算大家知道可能是绿箩藏起了他,但是没凭没据的你也说不了什么。”
这么一说倒也不错。
清欢顿了顿,还是说道:“那日我与他们同舟,她在酒里下了药,意欲和子渊成了好事。”
“什么?”李勋方倒是没有想到绿箩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般她日后还嫁不人嫁人了?
随即他又想到,兴许绿箩本就已经没有嫁
救她的办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