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把这茬给忘了。
合着他的苦都是自作自受是吧。
清欢看着朝歌一脸苦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古人创造工具就是给我们用的,人之所以凌驾于动物之上,就是因为人善于利用,善于创造。”
朝歌受了打击,闷闷不乐的和天衡子他们一道进了衙门。
清欢自然是不愿意离开天衡子的,天衡子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更不会放心让清欢和玄冥两个人一起在外面。
所以故事的最后就是四个人一起进去了。
刚刚进到衙门的时候玄冥还有些犹豫,毕竟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是真的难忍,走了几步发现确实闻不到了,这才大步的往前迈。
此刻衙门里没有一个人,都被这味道熏走了,清欢进去的时候还看到一个捕头正扶着墙在大吐特吐。
她连忙把脸转过去,眼不见为净。
那尸体正放在堂内,清欢看着翻飞的腐肉和蠕动的蛆虫就知道这尸体不简单。
能臭的连苍蝇都不愿意围的尸体,该是有多臭呢?
清欢看到尸体上有刀划过的痕迹,转头看向朝歌,朝歌只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在侮辱自己的肺,所以用上了生平最快的说话速度:“仵作。”
清欢了解,然后十分佩服这个仵作的职业素养,对着这么臭的尸体都能下的去手,实在是高。
这尸体上除了方才被仵作划开的痕迹,就只有脖子上还有伤痕了。
不是女魃做的。
清欢和天衡子对视一眼,天衡子从指尖祭出一张符,符纸无风自燃,天衡子手一松,那符纸就飞到了尸体之上,只一瞬间的事,那纸就化成了
又死人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