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口气,将不正常的秦依依带到浴室。
将水洒打开。
待她熟睡时,靳安年这才从房间内走出。
此时闫晨从未见过靳安年如此的可怕,一张俊脸绷的紧紧的,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查清楚秦依依在国际酒店的所有事情。”漆黑的瞳孔尽是寒意。
破烂的仓库,摇摇欲坠,野草遍地,偶然一阵风吹过,让快要掉下来的木板哗哗作响。偏僻阴森的角落,有几人四肢被绑,一动不动躺在潮湿肮脏的水泥地上。
空气中散发的那股刺鼻屎尿气味刺激着几人醒来。
“我他妈,是哪个敢绑老子?他妈的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胖男人睁开眼,发觉自己全身被绑着,各种粗俗烂语从那张带着韭菜味的嘴里吐出,金牙在微弱的手机灯光下反射一丝金光。
话音刚落,坐在上方的俊美男人慵懒的眯起凤眼,薄唇微启,“打。”
察觉到屋内有其他人,这时,适应了些光线的胖男人才注意到四周站满不少人。
如果不是有声音发出,他几乎没发现。在混混中出头的胖男人凭借多年经验,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能感觉出,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
还没等他认怂那刻,有人拿起厚重的板砖,打在胖男人的嘴唇上。
仅是过了十分钟,胖男人牙齿已崩出一颗,鲜血淋漓。
他眼泪花直飚,说话吐字不清,“我错了……大老板,饶命啊。”
身为槟城地头蛇,胖男人很快明白绑他的人不是一般人。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很快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