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路茵茵委屈极了,“你不会真的要为了一只狐狸罚我吧?”
陆修远面色有些不好看。
“在你没想清楚我究竟为何罚你之前,你就好好待在长茵阁。”
即便路茵茵唯一是与他血脉相连的族人,即便他纵容她任性妄为,可他要留或杀那狐狸永远是他自己的选择。
和那个人有关的任何一切,就算是毁灭,也必须他亲手来做。
路茵茵最是静不下心来,一听自己要被禁足犹如晴天霹雳:“远哥哥!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那狐狸又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下贱玩意儿关我呢!”
她没有发现,当她说出下贱玩意四个字时,路修远的眸光变得很冷。
“你既然闲不住。”路修远不再造一个炼魂塔,你好好在里面修心炼魂。”
“吓!”路茵茵被炼魂塔三个字吓得浑身哆嗦,“远哥哥我错了不要罚我……呜呜呜远哥哥……”
路修远甩袖离去,周围侍女垂着脑袋快速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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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刺骨的风刮得元润生疼。他一逃出长茵阁后就变回了人形,画在眉心的腾蛇族纹压制住了他身上的狐狸气息,摆脱了困住他两天的囚笼。
他跑的极快,心跳得好似要跳出来,身上单薄而华丽的嫁衣根本扛不住猎猎寒风,袖摆如一柄冰冷的小刀轻轻拍打着他。
元润记性不错,从长茵阁回到了梵音殿附近,又顺着之前来时的路回到了喧乐殿,一推开殿门,守在炭盆旁打瞌睡的侍女猛地惊醒了过来,愣了一下,而后呆呆问:“您、您回来啦……”
而后连忙上前将殿门关上,恭恭敬敬行了礼:“公子,您
惩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