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继续念道:
“为夫很想你,时常想起你我昏礼那日,我一时紧张,还没敬你,就把合卺酒给喝了,闹了大笑话,好在你没怪我,年前我走得急,过年恐怕得你一个人过了,你不要怪为夫,为夫上阵杀敌,以后咱才能有太平日子。娘子把家里的农具收拾好了,我回来后,还想再开两亩地,多种些攒些粮食,生个娃,还想把老房子修缮修缮。”
“还想写很多,但这家书按字拿钱,千言万语,等为夫回来再与你说吧,对了,将军说,若无意外,我们可能四月就能回来了,娘子在家等我。宣平二十年一月,许三。”
吴琼念完了信,将家书放下,而后轻声问道:
“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的吗?”
“话……对了,话。”
那女人抬起头,伸手指了指边上一个箱子,说道:
“我、我的银手镯在里面,能帮我照一下吗?”
吴琼走到那箱子旁,并未上锁,打开盖子以后,里面放了些金银首饰,还有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弯刀,没多久便找到了一个银手镯,问道:
“是这个吗?”
“对,对。”
那女人渴望的伸出手,吴琼将那银手镯递了过去,那女人小心的接过手镯,似乎是怕自己的手指弄脏了吴琼。
她将手镯放在掌心,借着月光看着,眼泪就已经往下开始掉了,一滴滴的落在那手镯上。
她本该有,幸福的一生……
那女子哽咽说道:
“我家在兰州城外,向西三十里地的许家村,那有两个许家村,挨着小河的就是我家,若是可以,烦请郎君去我家一趟,把这手镯给
0134.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求订阅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