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舟还在绑着呢。
光顾着问问题了,把他给忘了,又忙七手八脚地给他松绑。
张行舟走出房间,就冲青城派发难,抱怨道。
“我记得当时几位师伯师叔都在场,居然都不出手救我,还吓得躲到柴垛后面,你们不仁,我可没有不义到去当场出卖你们。谁知道你们……”
谁知道青城派门人这么胆小,不仅不出手相助,连给武当派送个信都不敢。
这会子一个个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陆虎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说实话,这表现着实是怂了点儿,连方大娘都羞愧难当。
连连替自己师兄弟姐妹辩解,说他们没看清,不敢贸然出手。
张行舟走出房间就去找了武当派,还趴在他师父武当派掌门张自在怀里哭了一场。
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被人给阴了,差点儿就见不到师父了。
顺便还告了青城派一状,说他们不仗义。
张自在眼看这傻缺徒儿要破坏武林团结,连忙打岔。
说青城派可能没看见,不然以两派的交情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苏沅绾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不一定能成事儿,不是救出你了吗?
还这么哭哭唧唧的,一个大男人也不嫌害臊。
苏沅绾当时跟爷爷去过武当,还跟张自在掰扯了半天老庄,跟他算是老相识了。
因而笑道。
“张真人,别来无恙。”
张自在光顾着安慰自己徒儿,压根没注意到其他人。
一看是苏沅绾,忙一把推开张行舟,起身道。
“苏施主,小道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