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鬃烈马。
头戴金花乌纱帽,身上穿着大红袍,手里捧着钦点圣诏,前呼后拥,旗鼓开路。
苏沅绾看着状元郎春风得意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成功的男人自带光环。
眼前的沈若白,又有谁会觉得他丑陋不堪呢。
只怕今日过后,他就成了城内显贵眼中的东床快婿了,一时间炙手可热。
唐雪雪挥着一把纨扇,笑道。
“听闻今科状元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侠肝义胆,能为朋友两肋插刀。”
苏沅绾笑道。
“怎么?我们唐大小姐动心了?”
唐雪雪红着脸道。
“休得胡言,告诉你,我家呆子写信说,他很快就可以来京城了。”
苏沅绾心里替唐雪雪高兴,听闻萧逸在战场上表现很英勇,不要命的杀敌立功。
他也是想早日来到皇城内,见到他的姑娘吧。
看得出来,这位状元郎在民间的呼声很高。
老百姓胆小怕事,却总是受欺负,只能期待能有一位好官,替他们主持公道了。
他们觉得沈若白会是一位好官。
这么和谐的场景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苏沅绾循声看去,一位玉树临风的少年跟锦衣侯范南声吵起来了。
少年挥着扇子,得意道。
“范世伯您就别想了,小侄已经替我家小妹兰韵跟沈兄订了百年之约。”
范南声不服气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不是兰韵的父母,凭什么替她订下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