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下来,涂上了新的药膏,又把纱布裹了几圈,便算是包扎好了。
不一会儿,秦风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诊完脉,捋了一下胡须,“姑娘的外伤无大碍,但姑娘的脉象不是很乐观,有一下,无一下的,恕老夫医术浅薄,实在瞧不出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还望另请高明了。”
李文翰皱眉,他知道苏樱雪是中毒了,之前就找来了两个大夫,均看不出苏樱雪到底是何毛病,现在这个大夫亦是如此。
“那谢大夫了。”
“别谢了,让老夫羞愧难当,此次看诊我也就不收银子了,告辞,”大夫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苏樱雪听了大夫的话,有些神情恍惚,“我是得了不治之症?”
李文翰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声,那笑声像敲击的青瓷一样,“哪里,大夫的意思是你脉象虚弱,看不出你虚弱的原因,因为他不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没怎么吃饭?”
“嗯,”苏樱雪点头。
“你是不是每天忧心?”李文翰接着又问。
“嗯,”苏樱雪又点头。
“你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受伤?”李文翰一句又一句的套路着苏樱雪。
“嗯,”苏樱雪还是点头。
“所有啊,你脉象虚弱也正常啊,那个大夫又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他自己也说自己医术浅薄了,没事,你好好休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李文翰靠忽悠成功骗到了苏樱雪。
苏樱雪觉得李文翰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