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饶是优雅如庄氏,这个时候也绷不住了,今天的沈若婳实在欺人太甚,之前挑断她儿子孟枫手筋的仇都还没来得及报,今天竟然嚣张到当众在将军府动手!
本来背着手准备离开的沈若婳一看她这模样,顿时来了兴致,还特意低下头凑上前欣赏了一番她气成死猪肝的脸色。
“呀,夫人这就生气了?别啊,这些年为了拉扯将军府一大家子,我三教九流乞丐堆里捞过一遭,这点场面话都还没说到重点上呢,您就气成这样,下次要是还玩儿,我都找不到好下手的伤疤揭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庄夫人只觉得遇到了流氓地痞,所有关于女子礼义廉耻的话通通都对她不管用。
“将军府是你想踩就踩的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庄氏终于拿出将军府夫人的气势。
沈若婳朝天呵呵一笑,再低头时也换上了同样强硬的姿态,语如寒冰:“你孟家不好踩,我沈家就会好踩?孟家要是想玩,我沈若婳必定奉陪到底,让你们都好好看看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嚣张,跋扈,不讲道理。
所有人对沈家这个大小姐的概念,在今天又被清清楚楚地巩固了一遍。
回去的马车上,昭月却发现沈若婳在发抖,她虽然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但是她的拳头始终紧紧撰着,就好像有什么在逼着她一样。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昭月第一次,在除了大姐姐之外的人身上,看到了这样压抑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