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铺子。
天已经黑了,街道上没什么人。
昙生放出堤丰,低声吩咐:“去将那个白二做了,不要给人看出什么。”
舅母那些娘家兄弟腿骨粉碎,恐怕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根本不足为惧,但姓白的决不能留着。
自己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家伙就是个毒蛇,不定什么时候张口咬人。
堤丰哼一声,嗅了嗅昙生手里的一只肩章,嗖地跑没影了。
昙生随手一碾,肩章化为齑粉,随风飘飞。
不到一个小时,堤丰已经回来了,跳到昙生的肩上,哼哼道:“那人已经没气了。”
“在哪里找到他的?”昙生问。
“他自己家。”
“很好。”昙生摸摸堤丰以示夸奖。
“哼!不是鹅做的!一个满身香味的女人喂了他一碗药,他就没气了。”
昙生:“……”
“鹅还瞧见那个女人提了一只箱子跟一个男人跑了。”
“知道了,咱们赶紧走。”
昙生将堤丰送进农场,放出独角马。
回到野狼岭,连夜将家属们做好的防护服和衣服鞋子收进农场仓库,又留了一些金条给晚玉,让她和赵虎段六照应好基地。
……
今夜无月,四野漆黑一片,只看见满天的星斗。
昙生确认了大哥的坐标,乘上独角马往东方飞去。
黑夜茫茫,只有黑玄玉上的坐标闪亮着。
飞行途中,遇到一队嘎嘎南行的大雁。
偶尔经过城市上空,可以看见下方点点光亮。
数个小时后
第183章 营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