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符箓阵法。
“这是要比武吗?”鹤归疑惑道。
春和观察了一会,煞有介事地点头,“自然是!怪不得丰邑坊给我的感觉跟其他坊不一样,原来丰邑坊这么尚武啊。”
“不错。”夜叔附和道,“只有保持竞争和战斗,才能保持群体活力。”
“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春和一脸感叹,“更何况现在和安城危机四伏,正是修我戈矛的时候。”
这种讨论春和、鹤归他们没有传音,也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他们身旁的人都能听到。
他们还未说完,就有人忍不住开口道,“几位兄弟说的……”
“精彩?”春和扬眉。
“不,说的什么东西?”说话这人长着一双小眼睛,脸型瘦长,有一种尖嘴猴腮老鼠模样的既视感。
说的话也有些刻薄?
至少春和是这样认为的,什么叫说的什么东西?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春和瞪着眼道。
这人道,“自然不对,这高台是我们丰邑坊的讲课台,一些有所得的居民都能上去分享授课。”
说着,他尖瘦的脸上昂扬出色彩,“鄙人不才,曾登上讲课台,教授过几次课。”
春和看看这人又看看那耸立的高台,心情复杂极了。
倒是鹤归很快反应过来,对着这人道,“不知道阁下登台讲的什么?”
这人骄傲道,“凶兽的受孕与护理。”
“什么?”鹤归下意识道,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有些不妥,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而就在鹤归道歉的时候,夜叔已经沉默地向他
222、凶兽的受孕与护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