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说道：“陪我喝两杯？”
殷素复杂的看了刘芒一眼，最终还是举起酒杯与刘芒碰了起来。
很快，殷素便发现刘芒的不对劲。
她感觉刘芒变得异常的冰冷，看她的目光满是平淡，而且还不顾一切的往嘴巴倒酒。
“刘芒，你怎么了？”见到刘芒这模样，殷素心头虽然有一些猜测，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事！喝酒！”刘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在他口中宛如淡水一般。
“对不起！”看着刘芒把那足有六七十度的酒灌入喉咙，殷素的心瞬间颤抖了一下。
不用多说，她已经知道刘芒为何是这样的状态了。
除了秦沫沫，没有谁击垮这个男人。
她现在很后悔，早知道不应该答应秦天海去勾引刘芒，拍下那些亲密的照片。
“对不起？为何对我说对不起三个字？”刘芒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殷素。
这一刻，他明显的看到殷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
难道这女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刘芒脑子里想了又想，但是实在想不到殷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如果真要说对不起，应该是他对不起殷素才对。毕竟他要了殷素的第一次，虽然，那一次是为了救殷素！
看着刘芒那疑惑的目光，殷素的身影不断的颤抖。
这一刻，她有种想不顾一切的把秦天海的阴谋告诉刘芒的冲动。
“我...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刘芒眸子一凝，盯着殷素。她感觉殷素说话有些怪异，好似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