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急坏了侯夫人,送走宣旨的公公后,当即拉扯着一家人进内间商讨。
这么一来别庄的事情是瞒不住了,沈承颇有兄长担当,一力承担下来,说是自己见上面没什么特别举动,猜想只是偶然遇见才不让告知家里的。结果被侯夫人狠狠在背上拍了几巴掌,疼的龇牙咧嘴。
“这赏赐都下来了,还没特别举动?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想事呢!”
侯夫人说着,捂着心口靠在椅子里直喘气。
吓得一大家子都赶紧凑过去让她缓一缓,别着急。
等她呼吸均匀了,沈心一边用手帕给她擦汗一边道:“就是担心您这样,我才不让大哥说的。这几年宫里常有赏,您今儿也瞧见了,这次只是捎带提了糖糖一句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侯夫人抬手在她眉心重重点了两下,“今儿赏的物件儿大半都抬去你院子了,你管这叫捎带?!不行,让你爹安排人送你和糖糖出去躲躲,这可不是小事,这,这查出来就是……欺君哪!”
后两个字说出来几乎是气声儿了。
她越想越着急,“虽说这几年那位对咱们家多有宽待,可那也是你爹用虎符换来的,这玩意儿上面能记你一时还能记你一世?真要暴露了怎么办?不行,赶紧回去收拾行李,连夜就出发,到时若是追究下来,便抵死不认,说你带着孩子回夫家了。对,就这样……”
沈心无奈道:“这样才更危险吧?完全就是心虚逃跑,人可能根本没觉得怎么样,见我连夜出逃反而发现异常了……”
侯夫人一听,泪眼婆娑地看向丈夫:“侯爷,那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62、第 62 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