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委屈地大哭起来。
秦一鹤见状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走过去,半蹲在沈心旁边,道:“别哭了。”
沈心用手背抹了把脸上擦不完的眼泪,瞪他,“我就要哭!你管,管天管地,还,还管我哭不哭吗?”
“……”秦一鹤哑然,无奈道:“那你哭吧。”
这话就像一个开关,话音刚落,沈心的眼泪便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继续往下掉,连精致的防水妆都没能扛住,哭花一片。
“秦一鹤,你,你没有心。亏我一直对、对你那么好,还想帮,帮你走出阴霾,你你现在就这么句、句话对我?”
秦一鹤听糊涂了:“……什么阴霾?”
沈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都缺氧了,哪里还能跟他正常对话?
“你,你干嘛突、突然要去休息啊?呜呜……我,我都说,说了,先回家了,你非、非要去休息,休息室,还有电话,你早,早一点接通,我就能说,说清在哪儿了,这、这里好吓人,我我还摔了一跤,好,好痛,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的指责,压根不管这事儿其实也不是对方的责任,放肆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积累的恐慌和委屈。
在电话挂断的时候,秦一鹤是怀疑的,他猜测沈心会不会是跟秦一远合伙演了一场戏,设了圈套等着他去钻。
直到他的人汇报秦一远在助理的护送下,形容狼狈地提前匆匆离场,他才隐隐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看着眼前哭得昏天暗地、半点包袱都没有了的女人,秦一鹤不由回想他醒来后的这段日子,面前这个人的行为处事,都跟他印象中的沈心大相径庭。
第10章 第 1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