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应该立刻下车,潇洒地扬长而去,就像他刚才那样。
可是……
现在外面又闷又热,地面被太阳烤了一天,现在正隐隐发烫。
她要是下车,估计过不了一会儿就能中暑。
时蔚赶到附近,打电话问位置。
时之湄这才不紧不慢地下车。
时蔚就站在旁边,弓着身子探看车牌,“姐,这是苏域的车?”
时蔚弓着身子探看车牌,问:“卧槽,这是苏域的车?”
时之湄心烦意乱,嗯了一声。
“你今天放张明科鸽子,就为去找苏域?”
这都什么跟什么?
时之湄皱眉解释,“我今天上错了车,以为那是网约车。”
时蔚噗嗤一声笑了,“听听这个说法,你自己能信吗?”
时之湄认真回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太可信。
但他们个个这么一位,她又觉得荒谬。
“好吧,就当我是费尽心机爬上他的车。”时之湄面无表情地问:“我图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不想嫁给爸爸安排的人吗?苏域条件可吊打那些人,老爷子估计也不会再跟你生气,一举两得。”
好像……是这么回事。
时之湄有点心动。
自己今天本想借此机会向他彻底表明决心,可时运生如果狠心逼迫,时之湄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
毕竟她日常花销都来源于时家,真要离家出走估计会饿死。
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先拖住时运生,再做其他打算。
时之湄打定主意,“一会儿
她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