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也从迷怔中走出来,开始正视自我。
晚上的夜戏正好接着这段剧情。
因为夜戏会消耗很多精力,贺渔难得破戒,晚上提前吃了饭,还备了杯蜂蜜水。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李建川就招呼他们开拍。
一整天没露面的韩礼已经换好戏服,跪在府前,人造雨哗啦啦地往下淋,把他浇了个透湿。
“行,差不多了,一、二、三——开始!”
一整晚都没动静的府门突然吱呀一声响,打开一条缝。
韩礼激动地浑身一抖,猛地伏下身:“求殿下放琳儿一马!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替她谢罪!”
没有人应答。
韩礼小心地抬头,余光瞥见一双精致的云头锦鞋——
“怎么是你?!”
贺渔撑着油纸伞,懒懒地倚在一尘不染的门边,俯视着他,声调拉得悠长:“公子好痴情。”
韩礼陡地一下站起身:“我之前给你寄的信,你收到没?!”
“收到了。”
“那你——”
齐公子半句话没说完,也没有必要说了。
他对上了南珠的眼神:她是故意的。
长久的一段对视,两方的眼神交接里,有齐公子的慌张,心虚和丧气,也有南珠的坦然,骄傲和彻悟。
她看他,就像看一个笑话。
一个卑微如蝼蚁,小丑般的笑话。
“卡!”李建川急促的声音穿过雨幕,“韩礼!眼神不对,重来!”
韩礼紧紧握了一下拳,重新回去跪下。
齐公子站起身,质问,对视。
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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