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真算起来,她才是那个前辈。
韩礼压根没想到她会拒绝,面部表情都没控制好,直接僵住,嘴角一直挂着的笑意散了个干净。
“我开始了。”贺渔直接进入状态,把早就背熟的台词念出来,“南珠只擅舞技,并无其他长物,殿下怎可能非要我不可?”
“今日殿下在堂内确实、咳、确是这样说的,我不过一个小小的侍郎,怎么敢拒绝殿下…”
贺渔听着这干巴巴的台词,皱了皱眉,看向韩礼。
韩礼对着剧本,眼珠小幅度动着,正快速浏览,几秒后才继续开口:“南珠…你放心,等殿下的新鲜劲头过了,我马上就把你接回来。”
读完这句,他松了口气,继续往后看。
过了会,他没听见贺渔声音,语气不耐烦:“不是对戏吗,你继续啊。”
“你还有一句,漏了。”贺渔挑眉,示意他手指压着的纸张,“在你翻过的上一页。”
韩礼手指一用力,把剧本纸页抠出一个洞来。
“你再熟悉下吧,我去喝口水。”
贺渔站起身,招呼章晚一起往休息室走,也不管后边额角青筋直跳的韩礼。
真的是…
混了好几年演技没进步多少,耍大牌和偷懒的本事倒学了个精髓。
下午戏份准时开拍。
李建川不知道中午发生的小插曲,还心情颇好地和众人讲解这场戏的重点。
“这场戏是两人的第一次情感转折点,先说贺渔,南珠是惊讶的,想反抗的,但是她一直被灌输的理念又让她觉得服从也是理所应当的,她这个挣扎的情感你得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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