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盏可有可无地说。
……
半小时后,赵青岚走出了训练室。
她的脖颈处有些微红,情不自禁地解开了西装外套,将衬衫的纽扣也松开些许,露出有些汗涔涔的锁骨和肌肤。
赵青岚发现有些高估自己了。
她根本没法陪着舒幼盏训练。
o信息素的震慑而情不自禁地散发出来,比她养在外面花园里的那些睡莲还要香甜百倍,她以为自己每天闻着那些花香已经习惯,然而那些味道,根本没法跟舒幼盏的信息素相提并论。
现在只要她稍稍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都是那从水里摇曳生出的细嫩花茎,还有含苞欲放的、低垂着脑袋探到她面前,重重叠叠绽放的羞艳花瓣。
甚至连细细的伴生水植的藤蔓都跟着风吹的方向,有一下没一下地挨上她的肌肤。
只让人满脑子都是那句课本上的诗……
花开堪折直须折。
如此想着,赵青岚脸颊上的红晕一路爬上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