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眸生晕地掀开帷幔一看,被褥铺好了,沿儿上还有一个坐过的痕迹,人却不在。
沐浴去了?
正好!
宣妙衣把心一横,就跳上了床,把浑身衣服胡乱扒下来,又恐陈玄丘回来看到,先生了警惕,就把衣服卷起,藏于床榻最里边。
刚刚钻进被窝,想了想又爬起来,掀开帷幔,露出一颗秀发披散的美人头,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被灯映着,粉嫩嫩的。
宣妙衣撮唇一吹,熄了那灯,重新钻进被窝躺平了,只觉得胸膛嗵嗵嗵地跳得厉害。
仔细想想自己此刻举动,方才是一鼓作气,这时想想才觉得荒唐,着实羞不可抑,宣妙衣有种无地自容之感,便把被子一拉,遮住了发烫的脸颊。
就在这时,又一道人影悄然掠进了陈玄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