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中一空,便只剩下陈玄丘和一直被当成了透明人儿的无名。
“师兄啊,我看你与人聊天时也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无名担心自己再不说话,师兄可能真就忽略了他,自己跑去躺下休息了,所以主动开了口。
看陈玄丘吓了一跳的样子,嗯……无名觉得,自己所料不差。
陈玄丘刚沾到卧榻的屁股微微抬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落了下去。
他轻咳一声,神色自若地道:“无期啊,师兄单独留下你,正是要说这件事,这样的大事,师兄也只能和你商量,方才不用有所顾忌。”
那神态、语气、动作自然的,好像真是他特意留了无名下来,而且之所以如此随意,也只因为面前的人是他最最信任的亲亲小师弟。
无名要不是知之甚深,还真就信了。
现在的无名,当然不会傻傻地感动,他只是冷静地看着陈玄丘,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