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敢去做,第二个是一般意义上的做成,第三个则是做完了还没让其他人知道。前两个是很好判断的,至于第三个,他怎么判断啊看来,他真的是绝对相信我的第三个,全都靠我自己说话算话他始终是相信我说话算话的要不,就是他其实依然念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故意放我的会吗可是,当他知道我对蓝甲人的态度时,他真的怒不可遏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痛恨蓝甲人,但我知道,他就是恨,他恨蓝甲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都是那样。
想到这里,程育桓的那个徒弟觉得脑子有些乱,便回忆起了从跟铁今绝相识到后来的一些情景。他知道铁今绝总是恨蓝甲人的,每次让别人做的事,如果有了反而对蓝甲人有点好处的成分在里面,那肯定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因素又没有其他办法的。他想着过往,觉得每次都是那样,如果没有更重要的因素又没有其他办法,铁今绝从来都没让任何一个人做过,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