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们自己发布。他们的内容是什么,又会是哪些人去完成,韦尔斯这样的人不会知道。
于是猜测这些或许就是最终的考核任务,韦尔斯很早开始就这样想了。因为工作的漫长时间中,就说他自己管理的区域里,算上人员流失和走动,以及任务失败导致死亡的因素在,一些他曾经努力开出高条件想留下来的人,确确实实不知不觉就从视线中完全消失不见了。
韦尔斯感觉自己的猜想是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加之五年前那一场涉及到整个架构的动荡,他相信这两周发生的事情应该就是一个信号。五年前,协会在半个月时间里全面收缩,高层下达的命令是进来一段时间不接受任何任务。随即,就是信息情报的大汇总,韦尔斯记得那时自己,还有和自己一样的片区分管都被集中叫到一家酒店的巨大会议室中,由他们不曾见过的人专程来询问一些细节问题。
那时,协会内一些他知道的中高层在那几人面前,就像自己面对拉切尔女士一样。永远低着头,让笑容始终对着地面。那绝对是害怕的体现,对这种动作深有体会的韦尔斯在清楚不过了。
“只是,自己将这些话写出来,交给了拉切尔女士,好像也不能成为帮助自己的证据。中间走对应的流程,再交给那些高层们判断,这些时间就足够自己死去很多次了。”韦尔斯自言自语,“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很感叹,可更像是抱怨。这无异于是将让韦尔斯解释一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所有信息情报都得靠自己收集,且没有对应的人员协助。
放下笔,韦尔斯在不大的房间中走了几圈,这才不得不坐下。即便没有好办法,他认为自己还是得将这件事情写出来,无论结果
第一三六七章 老板(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