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米拉感叹着笑笑。为什么金斯利因能成为组织的几个最高高层之一,这种性格和思考方式,不应该在中途死去无数遍吗?这也是她安静时常常思考的问题之一,金斯利因不是装出来,也不是说为了活跃下气氛而说的玩笑话。做事就是这样,刚才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事也是真的,那时他还不是组织中的高层,但权力也快差不多了。这导致在帝国的几个特殊机关里,要说帝国的那些人对组织最熟悉的人是谁,金斯利因肯定排在第一位。
如同自己和其他人,几个特殊机关大都只知道代号,一些知道名字,而其他资料就很少了。金斯利因就不一样,帝国那边对他真像朋友一样熟悉,但这么长时间,却就是不能抓到他,怎么做都会失败。当然过程会显得曲曲折折,可最后的结果是一直不变的。
很神奇的一个人来,这是艾德米拉对金斯利因的评价。
话没有被艾德米拉接上,礼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驶过一个拐角后,金斯利因开口,话题改变了:“这样下去不怎么行,红芒你肯定早就注意到了。组织当初是被谁创建,为了什么目的,现在已经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了。核心成员换了很多批,很难说大家所想的都还在一个方向上。现在真的到了一个力求改变的时间了,整个时代都在全速前行,每一次三大巨型国家间的战争都是除了他们之外的所有人的绝佳机会,以前组织的高层是怎么去抓住机会,又是怎么做的,我不想过问。我只想做好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或许我不一定会成功,但为组织的下一步打好基础是可以的。”
“你想说什么,这样绕弯子可不是你的风格。”
“组织内部有问题,需要做大手术了。大
第一一二四章 灯光计划(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