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行。就算此时人族再拿出地魂珠,这件事也不会那么简单被解决。
“因为……狄诏已经逃出来了。”
“什么?!”孟瑶满脸错愕。
祁南摇了摇头:“这样说也不对,正确来说应该是狄诏的□□逃了出来,他的本体还被封印在阴阳树后。只是就算是他的一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棘手。”
“就是那个给了余曼功过簿放出絜钩的人?”孟瑶问。
“是他。”祁南点头。
面前的阴阳树轻轻摇摆,树枝哗哗作响,好像在跟谁说着话。
孟瑶低下头,又转过来看着祁南:“可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又能帮你们什么?”
祁南许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孟瑶。那冷冷的眸子里多了许多孟瑶看不懂的情绪,贪婪,不舍,还有那埋在深处的情愫。
“不是你说想知道的吗?”祁南说。
孟瑶还在沉思祁南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也没找到话反驳。
“冥界和道修一直有联系,这次这个村庄以及上次余曼这事我们也在查,我也不知为何他们总派你前去。好了,既然都告诉你了,现在我们该回去了。”祁南说完,率先走出封印。
孟瑶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追上去。
“哎,等等——痛!”可没等她跑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你怎么突然挺下来……”孟瑶揉着鼻子抱怨,一抬头整个人都蒙了。
现在她的面前岂止一个祁南?杨老,魏邑,以及监委会其他天师竟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