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却笑得傻乎乎,怎么说都还有希望,没有张口立即拒绝她,这就是莫大的恩赐了。
安舒窈这些天来心里头一直记着的,也总想着要再找机会到医院里去问问颜城,如果那天他真的能在旁边看着她为他而努力,就算累成狗也心甘情愿啊。
可惜事与愿违,安舒窈这几天每每到了医院,颜城都不在,最后一次去时不得已还找到陈院长打听颜城踪迹。
“颜医生去c市了,舒窈丫头你不知道?昨天的飞机,估计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
终于弄明白,安舒窈的心霎时荡到了谷底,她一时间有无限的无力与失落感齐齐涌上来,半响之后如同一缕幽魂般飘出了陈院长的办公室。
距离马拉松还有五天时间,颜城却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看来……他终究是来不了了。
……
日子越来越近,安母安父这几天很明显就感觉到舒窈在强颜欢笑,不过不用问也知道她这般神伤是为了谁,所以一伙子人下去规劝。
“只是去一周而已,又不是从今往后都不能见了。”安母打头阵,说话间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瘦肉粥。
安舒窈哪里有胃口吃东西,自从林琳的生日之后,她就没见过颜城,即便再乐观她也不得不怀疑,颜医生……是不是在有意躲避着她?
“打起精神来,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我们舒窈天生丽质要什么样的没有,不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安父接棒安母,着实不忍心看唯一的女儿为了个混小子这样茶饭不思。
因安父的话,安舒窈更为难过,坐在床上直接把头埋进膝盖里,只觉得对那个人的思念浓烈得快要将她淹没了。
这一切一切的好话歹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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