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每次回头都看见丫鬟端来的药,想着他的母亲以死相逼。
他竟绝望到没有退路。
白霁岚哽咽着,端起药碗亲手灌卫燕喝下,他从未想过此生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伤害卫燕,如果他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宁愿抗旨不娶。
至少,她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看着她在地上连滚带爬远离他,白霁岚的心都疼穿,他竟害她这般模样,到底是冤孽,故来相对,故来折磨,故来伤害。
他站在雨中,听着卫燕痛苦的嘶吼声,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从喉咙中涌出来。
他宁愿受千倍万倍的痛,也不愿意让卫燕如此受苦,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或许只有他死了,卫燕就不会苦了。
当时的白霁岚被逼疯了,他不能让母亲死,也不忍卫燕受苦,思来想去,唯有他死,卫燕和母亲就解脱了。
卫燕卧床了三个月,白霁岚也病重了,后来,他想着,自己还没有与卫燕和离,他若死了,卫燕岂不可怜?
他若死了,如何偿还他欠下卫燕的?
想到这里,他又不想死了,他得活着,偿还卫燕所有之苦。
他跪在了白云观的圣殿内,目光悲凉。
“母亲,你觉得孩儿重要,还是死去的父亲重要?”
白霁岚质问他的母亲,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开始怀疑起来,她的母亲根本不爱他们,她爱的只有死去的白世铭。
她本是温柔端庄的女子,却因丈夫之死,每日都活在仇恨中。
楚梦瑜手里握着一块布,小心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