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也把桌上收拾干干净,伸了个懒腰从厨房里走来,看着一汪水池,盆口大小,水色湛蓝。
九岁时,南枝从这里掉下去过。别看只有盆口那么大,这下面深不可测,最底下好像连通了一片大江。
看到这个池子,南枝依旧心有余悸。她站在一旁,道:“师父,这个盛卿欢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吗?”
他们可是打着修琴的晃子,专门对付鬼怪的人。
“不知道。”清聊将掌心的鱼抛了起来,鱼儿在一个灵力的泡泡里自由自在地畅游着。
“他不是晚上过来学琴吗?难道不知道师父晚上要干嘛?”南枝抬起一根手指,对着半空中的灵泡戳了两下。
结果用力太猛,灵泡被她戳破,里面的小锦鲤暴露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就掉进了水池里。
水花溅了南枝一脸,她拧着衣服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两下。
“不知道。”清聊惜字如金,但神情却极其缓和。
“那师父还敢收他做徒弟,让他晚上来学琴?”南枝惶恐道。
不是说飞仙的身份要掩饰好么?不是说不能接触凡人么?不是说干什么渡鬼怪的事情都要悄悄来么?
“因为他家有钱。”清聊突然拿起一块手帕,温柔地替南枝擦了擦眉心的水渍。
清聊师父一直都很体贴,对她擦水什么的也并不惊奇,毕竟南枝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来月经都是清聊买的月事带,煮的糖水鸡蛋......
总之,清聊在她心中就是师父,有父爱的那种。
虽然叫这么漂亮又年轻的男人做爸爸很可耻,但是,这里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