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她化作剑灵行凶,不得超脱。
幸遇飞仙相渡,从中悟透爱恶欲,不过红尘一宿,似红日蒸露珠,弹指光阴而已。
最后,南枝在书的结尾处填上这样一句:一枝杏花一场因果,一曲极乐一个结局。
她伸了个懒腰,看着书简未干的墨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傅月二字总让她心里闷闷的,她瞥了一眼旁边断了一根弦的槐琴。
这是她弹烂的第六把琴,问斋师父也没有给她定做,平时练习全都靠它。
南枝抱起案上的琴,放置在膝盖上,心中想着傅月的样子,弹了一段极乐调的第九章“逢”
逢章之曲妙在可以与往生之人取得联系,以往生之人的视角看待转生之后的事情。
指尖轻压一根弦,其音闷闷地有些挣扎之意,再压落一根弦,南枝的指尖飘出一缕白烟。
挣扎之音终于缓缓而奏,如繁花盛放,又如繁花凋谢。
南枝的神识与往生的傅月终于连在了一起,她透过傅月转世的双眼看见一座长桥,桥下舟蓬三两,对岸杨柳翠翠,春风徐徐。
☆、第九章 云间月
只见一袭白衣的俊俏公子撑一把素纸伞朝着傅月这边走来,微风将他白袍掀得翩翩荡漾,像天上的神仙落入凡间。
待他走近时,南枝才认出那一张脸,是前世的沈凭云。
“听说你在这里等了在下三日。”沈凭云把手里的伞遮向傅月,嘴角微微上翘,温柔极致。
傅月抬手握住伞柄,对视着他的双眼:“我只是想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