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一个人孤怜怜地坐在屋顶上,刚才那朦胧的画面,她没有看,不过听声音......
咳咳咳
还好师父这师没有跟来,不然,她肯定会被拖到什么角落里面壁。
曾经有无数个机会,她可以一睹鲜活的春-色,奈何师父说:“非礼勿视。”
师父一直不让她看,她就一直想看。
今天这个机会本来是难得的,可是她良心会痛啊。
她在外面认识的狐朋狗友都说,好歹也要等过了十五岁生辰再看这些。
所以,她忍,反正没有几天了,等她过了十五岁及笄,她发誓,要看师父洗澡!
一片杏花飘下来,南枝握在手里,推动下一个剧情。
大婚
按照规矩,傅月要从城北的四宝阁乘坐喜轿进沈家的大门。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便被一顶小轿子抬了出去,在四宝阁穿上嫁衣,描好了新妆,梳好了头发,戴上了凤冠,等着吉时上花轿。
坐在铜镜前的每一刻对傅月来说都是煎熬,她知道自己在还没有进入沈家大门前,随时都麻烦找上来。
葱白的指尖轻轻地抚过妆台上的随缘剑,指尖比剑身更冰冷。
“夫人,迎亲的轿子来了。”沈家派出来的丫鬟跑进来,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傅月将一条红色的丝带系在了剑鞘上,成亲乃是喜事,带着白冰的兵器总是不太吉利,为图个吉利,她便系了点红。
凤冠两边垂下的金珠子摇摇晃晃,将她的脸衬得更加娇艳,大红衣袍一层一层铺开,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