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缩缩。在武长生严厉的目光之下,两个才勉强走直线。
越州馆舍的人都在忙碌,午时即是是国战,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送勇士出征,少不得需要一些仪式外加奏乐之类的。这些年年都要弄一回,程序馆舍的人熟得很,舍内乐师不够也早有外面找来的乐师,铁定能在勇士出征吹出豪迈的感觉来。
往年是没什么指望,人们默默做事就是,但是今年不同往年,越州出了一个王鸣,一个花因罗还有一个顾盼兮。
当人们经过中殿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往里面瞟上几眼,想着能看到他们心目中的越州英雄。
八大馆舍的人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论起来越州馆舍的人最没底气,各种场合都是被奚落的对象。
他们无从反驳,因为近十多年来越州帝都大比都是垫底。实力如此,没有可争辩的,但是一口郁结之气在胸。前一个月,看门的大爷,后花园的花农在一起喝闷酒,居然垂足顿胸,嚎啕大哭,简直比国王还要觉得屈辱。
而今年,或许是越州馆舍扬眉吐气的时刻到了。
与下人们压抑的兴奋不同的是,馆舍官吏们以讹个却没好脸色。
此时此刻,他们并不担心越州战队在国战的成绩,相反他们担心成绩太过突出。
昨晚的事太过震撼,神武帝的那种气势,神罚降临的那种恐怖,这都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看一眼都需要极大勇气的,而结果那个乖乖,王少门主悍然出手了。
这一出手,王少门主以及五雷门,甚至连同整个越州战队都成为众矢之的,这可怎么得了。
官吏中杨导的消息是最灵通的,宋缺下注越州第一的消息他最先知道。
第五百六十四章 越州来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