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晃动着，他忍不住，一俯身就咬了一口：“小妖精，你居然还幸灾乐祸。”
他口中力道并不大，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褚妖儿也不怕他，笑着调侃：“谁让你倒霉，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依，跟她狡辩：“这叫天作孽，是上天让我这么早吃了你，免得未来那几位等你太久。”
不过说来，慕凝似乎也没霸占她多久？
想到这个，他立时又高兴起来：“姬华不用说，他肯定陪你很久，养你养到成年才吃吧。那慕凝呢？慕凝陪你多久？有半年没？还是三个月？”
嘴上这样问着，墨衍心里暗搓搓的开始盘算了。
姬华那家伙先排除掉，因为谁都知道姑娘家的若是不长到成年就吃掉，于人于己都不好，所以哪怕姬华陪了妖儿很久，但铁定就只拿下了妖儿的初夜，紧跟着就跑圣地去了；慕凝在他之前，但估摸着因为姬华的关系，慕凝肯定是经历了一番十分艰难的过程才搞定妖儿，不然若非有慕凝在前，就是他想搞定妖儿，也要耗费不少的心力。
至于他这里，虽说之前浪费了一些时间让妖儿自给自足，但他并不觉得太浪费，因为那几天刚好能让他处理掉手头的事，做好随时去往圣地接班的准备。
他正想着，褚妖儿已经回答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两个月？”
褚妖儿回忆着，仔细算算，慕凝似乎真的没和自己在一起多久：“应该不超过三个月的。我跟他去了云间十三宫后没多久，我就走了，然后他也走了。”
没有三个月啊。
墨衍暗暗点头：“这就好。”
褚妖儿转头看他：“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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